自己的想法同李母说过之后,李母也并不反对,毕竟,雇佣奴仆在古代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其实换言之,李繁花在牙行买的奴仆,就相当于去人才市场招聘。
不同的是,找人打工上班,不用包吃住,而去牙行买家仆还得包吃包住,除开给牙行的钱之外,还每月得给这些家仆发些月银。
要知道,这样的待遇,在现代都有人抢着干呢。
李繁花心中想到,这牙行,和人才市场又有什么区别呢?
现代的打工人有的还不如这些丫鬟仆从们过的好呢。
越想越汗颜,李繁花甩了甩脑子,将脑中的想法抛诸于后。
很快,几人也在想法,付诸于行动,在李母的带领下,左弯右拐的来到了一间牙行。
这牙行,还是李家从前还没败落的时候,李母常常雇佣仆从的地方。
因此,李母同这里的老板娘很是熟悉。
说来对李母而言,在京城反而比在何林更加自在熟悉些,毕竟李母大半辈子都在京城活过。
之前离开京城也不过是迫不得已。
而如今,来到了京城,犹如如鱼得水。李母又开始频繁走动,一些从前的手帕交。
李家之前是,蝉联多年的金厨之家,因此,京城里大多数的新贵李母也都认得些,也还是有三两知心好友的。
虽说也有些人见到李母落魄了,冷嘲热讽,但是那三两知心好友却是代李母如初的。
一进到铺子内,李母便熟稔的叫道:“刘婆子!刘婆子可在?”
一个尖声的声音叫道:“谁呀?”
随着声音,一个身形有些健壮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瞧见李母先是一愣,随后又惊喜的说道:“婉仪姐姐!你居然回来了!”
李母笑了笑说道:“这不,我家繁花回到京城来参选,没成想竟夺得了金厨比赛的魁首,我这才有脸来见你!”
听了李母这样说,刘婆子有些不高兴的说到:“婉仪姐姐怎可这样说?当年若不是你,我怎么能开的了这间牙行?说什么有脸没脸来见我!你只要在京城,我就开心了。”
随后这样说着又看到了李繁花,想起李母刚刚说的话,大声尖叫起来,说道:“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