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的叫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的母亲与弟弟!求求你快放了他们你说的事情我应允了!”
看到李繁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熊大人又拍了拍手,叫人将李繁业与李母带了下去,“没想到小娘子对母亲和弟弟看的这样重,放心吧,小娘子,在事成之前我会邀请你的母亲和弟弟到我府上去坐一坐,待事成之后,自然会放你们亲人团聚的。”
一边说着,一边又将桌上的银票推给了李繁花,说道:“既然小娘子已经答应了与我们合作,那该给小娘子的,我们自然是一分不少的。这些钱小娘子就先收下吧。”
说着便起身就准备走了,每走两步又扭过头来,想到什么似的对李繁花说道:“对了,小娘子,这包东西,你想办法在春月宴上洒进宴席当中,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李繁花双手颤抖着,接过了熊大人递过来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熊大人笑了笑,说道:“说来这东西你也当挺熟悉的,这就是你在天府城烧毁的圣花!”
“不过,天府城的圣花都不过是些残次的实验品罢了,用到宫中,那位身上的,自然是作用最好,药性最烈的了。”
“当然,小娘子也不用动什么小脑筋,想告知给当今,这宫里遍布我们的眼线,若我知道你有二心,那你怕是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和弟弟了。”
说吧,熊大人便轻轻一笑,转身走了。
瞧着熊大人走了,李繁花整个人卸了力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李繁花只在心中暗自庆幸道,还好还好!还好,早就联系了齐恒之,将李母与李繁业送了出去,而今日被熊大人带走的两人则是祁恒之精挑细选过的。
乍一看,确实与李母与李繁业有些相似,实则仔细看来,却是完全不同的。
只不过蒙过,对于两人不熟的熊大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李繁花瘫坐在椅子上,好半晌才回过劲儿来,今儿这一遭与熊大人的对峙,让他身上有些失了力气。
李繁花捏紧了熊大人递给自己的东西,心中暗道,这神山教所除盛大,那圣花的威力,李繁花是知道的,倘若真如熊大人所说,天府城那不过是些残次品,那自己手上这包东西的威力将是天府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