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傅老太太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神有些锐利地扫了宋依依一眼,斥责傅时洲,“谁允许你带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来参加宴会的?”
宋依依露出害怕的神色,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
傅时洲立刻就把她护在自己的身后,解释道:“奶奶你不要吓到依依,是我让她来的,今天这件事情是个意外……”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就得罪了薄司宴!”傅老太太恨不得把手里的拐杖敲在傅时洲的榆木脑袋上,气得脸都红了。
傅时洲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薄家人本来就看不上我们,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
“你给我住口,你们两个最好注意言行举止。”傅老太太怕孙子祸从口出,连忙打断他的话,“乔晚安才是你的老婆,傅家的少奶奶,记清楚了吗?”
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教训孙子,只得恨铁不成钢地叮嘱,又警告地看了宋依依一眼。
宋依依没有说话,垂着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傅时洲心中满是郁气,脸色也阴沉沉的,一语不发。
他记得清清楚楚,薄司宴刚才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傅时洲一点也不想承认,刚才他竟然对薄司宴有一瞬间的发怵,那种感觉很可怕……
就像是在原始森林里,遇见某种大型野兽似的,是生物基因里本能的恐惧。
可明明他们是差不多的年纪,不过就是因为薄司宴出身好,所以才拥有那么多的权势……
傅时洲心中生出浓浓的不甘和嫉妒,如果他有薄司宴那样的出身,未必会比对方差。
宋依依知道傅时洲这个时候心情不好,可她现在却并没有心思去当一朵解语花,而是满脑子想着刚才为乔晚安挡酒的薄司宴。
原来传说中的薄三爷,竟然是这个模样!
看来她还是见识太少了,原以为傅时洲就已经是难得的人中龙凤,可没有想到薄司宴更是高不可攀的天人之姿……
那一刻,她甚至在想,为什么被泼酒的人不是她?
这样,说不定薄司宴也会为她挡酒,从而记住她。
而不是让乔晚安捡了这个天大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