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幅惊才绝艳的作品,只有一个人的目光落在了乔晚安身上。
从薄司宴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乔晚安柔美的侧脸和波澜不惊的神色,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莹润而又美丽。
很适合拿来珍藏,他想。
“看呆了吧,爸爸。”安安笑嘻嘻地扯薄司宴的袖子,与有荣焉道,“我的小乔就是那么优秀呢!”
“话多。”薄司宴面不改色。
“我又不是哑巴,当然话多了。”安安有些嫌弃地看了薄司宴一眼,哼了哼道,“跟你聊天真无趣,我要去找小乔!”
谁知道他刚要抬脚,就被薄司宴拎住了后衣领,跟拎小鸡似的,“不许去。”
“为什么?”安安不服。
薄司宴淡定地反问道:“你想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她今天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安安一下子迟疑了,然后忍痛道:“好吧,那我就暂且忍忍。”
他可不想给小乔妈妈带来麻烦!
而另外一边,唐老看着乔晚安的眼神也充满了欣赏,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失传已久的书画绝技。这位小友,你的天赋极佳,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
话音刚刚落下,乔晚安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薄老爷子佯怒道:“你这个老东西,我还没有说话呢,你倒先推销起自己来了,别忘了这可是我的主场。她就算要拜师也该拜我……”
两个老爷子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争执起来了,简直要让众人惊掉下巴。
乔晚安无奈地开口道:“薄老先生,唐老,晚辈恐怕要辜负你们的好意了。我师从爷爷,爷爷去世之后决议不再拜师,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薄老爷子立刻问道:“你爷爷是谁?”
乔晚安如实回答道:“我爷爷乔鹤年。”
唐老一脸震惊:“什么……你爷爷竟是乔鹤年?当年他的字画可是千金难求啊!没想到你继承了他的衣钵……”
乔晚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过是学了皮毛而已,实在是献丑了,还请您海涵。”
“你太过自谦了!”薄老爷子对乔晚安充满了爱才之心,温和说道,“虽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