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
傅时洲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深处属于男人的自尊,被乔晚安打击到了!
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这让他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时洲,你消消气。”宋依依轻柔地抚着他的胸口,那动作看似是在安抚他的情绪,却又像极了挑逗,“对了,我新学了一道甜汤,你尝尝好不好?正好暖胃呢。”
“嗯。”傅时洲应了一声。
宋依依眸光一闪,立刻去厨房端了一碗甜汤出来,亲手喂给傅时洲喝。
傅时洲享受着她的小意温柔,情绪慢慢地稳定下来。
前些日子,因为薄家寿宴上发生的事,傅时洲心中对宋依依有了芥蒂。毕竟他也不是瞎子,别人能看见的,他自然也能看见。
傅时洲当时就觉得十分不爽,怀疑宋依依想要勾引薄司宴,又不愿意相信,毕竟他觉得自己除了出身以外,其他方面可不比这个名义上的小舅舅差。
但他还是冷落了宋依依一段时间,让她反省自己一下。
这一会儿宋依依殷勤讨好,他慢慢地找回了男人的自尊,也不吝啬给她一点好脸色。
“甜不甜?”宋依依一边喂,一边娇滴滴地问道。
傅时洲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你煮的甜汤,当然甜。”
“真的吗?我不信。”宋依依轻勾唇角,忽然间往上一凑,亲了傅时洲的唇瓣一下,媚眼如丝道,“果然很甜!”
不知道是因为药效的作用,还是因为宋依依的蓄意勾引,傅时洲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翻身就把宋依依压在沙发里……
……
第二天,乔晚安就接到了傅时洲打来的电话,刻薄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她的耳膜,“乔晚安,限你一个小时之内马上到民政局,我要和你正式离婚!”
乔晚安愣了愣,随即就问道:“这件事奶奶知道吗?”
傅时洲冷笑一声,语气充满厌恶,“你少拿来压我,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乔晚安同样冷笑一声挂断电话,在半个小时之内到达了民政局。
到了那里她才发现傅时洲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宋依依和傅子凌,三个人都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