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病房外响起敲门声,云珞赶紧去开了门。
许念薇进来先把云珞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还受伤进医院了?”
“说来话长,我先不和你说了。”云珞说着从好友手里拿过购物袋。
她把身上带有血迹的衣服换了下来,又用帽子把额头上的纱布遮住。
两个人走出病房时,恰巧值班护士正在和患者家属沟通,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二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离开了中心医院。
直到许念薇的车开向了法院,云珞才算是把心彻底放下,和她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许念薇非常气愤,和云珞一起把张彻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直到解气了才聊起了其他话题。
“哎,我听说沈书熠回国工作了,就在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你有没有遇到他啊?”
闻言,云珞无奈笑了笑:“我的主治医就是他。”
即便是在开车,许念薇听到这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友一眼,脸上的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那……你这是在沈大少爷的眼皮子底下越狱了?”
这点云珞不是很认同。
“开庭结束我就回去了。”
许念薇原是想陪云珞一起去法院,但云珞说今天案件的当事人已经提交了不公开审理的申请,和案件无关的人不能旁听,她便也就只能作罢。
云珞到法院门前并没看到双方当事人,她看了一眼时间,见还有十几分钟便要开庭,就赶紧拨打了委托人的电话,然而电话并没有被接听。
无奈,她只好继续等待,但直到她接到法院因为原告方未出庭自动撤诉的通知,都没有看到当事人。
就算是云珞脾气再好,此刻心里的火气也是压都压不住。
她再次拨打了当事人的电话,这次倒是接通了。
“你为什么没来?”她开门见山地问。
电话那边响起心虚的女声:“那个……不好意思啊云律,一日夫妻百日恩,孩子还小,我想了一夜还是不想和他走到对簿公堂这一步,他也和我道歉了,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云珞怒极反笑:“王女士,你是说,你要给你那个恶意转移夫妻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