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感,那副样子像极了逃课被捉回来的学生。
直到进了病房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可她刚刚在病床旁坐下,头顶的帽子便被人掀了起来。
她讶然:“你干什么?”
沈书熠没好气道:“你绷带开了自己不知道?”
闻言,云珞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额头,这才发现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因为帽子的关系,早已经是松松垮垮,不成样子。
“等着,别乱动。”
沈书熠丢下这一句话,便走出了病房。
他说不能动,云珞就当真没有动,就坐在床边发呆,脑子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这七年她不是没有想过会再次见到沈书熠,但却也没有想到会是眼下这种情形。
七年多的时间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他还是那副样子,那副她喜欢的样子。
片刻后,沈书熠带着消毒用具和绷带回到病房,动作熟练地将云珞头上的绷带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