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你小舅还给我打电话道歉呢,说小涛的婚礼,我这个当姑姑的一定要参加。”
云珞冷笑:“他当然希望你去。”
好多收一份份子钱。
她大舅家表哥结婚时,她妈妈不仅给了大额的份子钱,还给置办了很多东西。
云志刚两口子当时就半开玩笑地说,云雅琴这个姑姑不能厚此薄彼。
他们似乎都忘了,当年在所有人都反对云雅琴读大学时,是云志国这个大哥默默拿出一半收入,支持她完成学业。
云珞想到此处,便问了一句:“他们是不是把外婆送回大舅那里了?”
听见这话,云雅琴叹了口气:“对 。”
云珞嗤笑一声:“柿子专挑软的捏。”
母女二人又聊了几句,广播里便响起了云雅琴的名字。
云珞站起身来,轻车熟路向着肿瘤外科门诊走去,先一步推开了门。
让她没想到的是,屋内除了云雅琴的主治医生黄教授以外,还有其他熟人。
就在云珞愣神的功夫,云雅琴已经和黄教授打起了招呼,两个人不像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倒像是许久未见的老闺蜜。
“来来来,淮泽,这就是小云的母亲。”黄教授介绍道。
傅淮泽脸上扬起礼貌的笑容:“云阿姨,您好。”
“哎哎,你好,你好。”
直到这时,云珞才明白云雅琴为什么执意挂上午最后一个号,就是为了借此机会见一见傅淮泽,如果是其他时间段,难免会耽误其他患者就诊。
“小云啊,怎么样,阿姨给你介绍的这个对象满意不?”黄教授笑问。
这话云珞不知要如何回,只能干笑,好在傅淮泽在这时开口了。
“黄阿姨这话问得也太直白了。”
闻言,黄教授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你们小年轻都害羞。”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黄教授便把话题拉回了正轨上,询问了云雅琴最近的情况,随后便把人带去里间做体查,诊室内就只剩下了傅淮泽和云珞两个人。
傅淮泽温声解释了句:“其实我也是刚被叫过来的,黄阿姨就说有点事情。”
他想说的是,自己对于对于两个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