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瑶架着潘岳,跌跌撞撞地跑进山洞。洞内阴暗潮湿,萧瑶能感觉到那湿冷的空气贴着皮肤,带着泥土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潘岳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撑住!”萧瑶把他轻轻靠在洞壁上,语气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的手触碰到洞壁,粗糙而冰冷。她撕开潘岳的衣袖,伤口狰狞,深可见骨,血还在汩汩往外冒,那鲜红的颜色刺得她眼睛生疼,看着就让人san值狂掉。萧瑶倒吸一口凉气,还好她随身带着急救包,这可是她在民国记者圈摸爬滚打多年养成的习惯,无论何时都要做好应对危险和意外的准备。
“疼吗?”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手指轻柔地触碰着伤口周围,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珍宝。潘岳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却故作轻松地调侃:“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年我……”
“想当年你个头!”萧瑶没好气地打断他,“逞英雄也得看看时候,要不是我……哼!”虽然嘴上嫌弃,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干净利落得像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大夫。这熟练的手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以前是给人做“人体改造”的。
处理完伤口,萧瑶累得瘫坐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洞内安静下来,她能清晰地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潘岳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忙前忙后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一直活在黑暗中,杀人如麻,每一次动手都像是在黑暗的深渊中又沉沦一分,那些血腥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闪过,伴随着死亡的惨叫和刀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可眼前这个女人的温柔却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谢谢你。”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谢什么谢,咱俩现在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跑了,你不得被老孙头剁成肉酱?”萧瑶撇撇嘴,故作轻松地说着,却不敢去看潘岳的眼睛。潘岳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这女人,明明关心他,却非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真是口嫌体正直。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瑶的脸庞,“你……”萧瑶愣住了,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她能感觉到潘岳手指的温度和轻微的粗糙感。她抬起头,对上潘岳深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