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剧烈地挣扎着,奈何自己给自己打的这个结实在太死,急得江月儿小脸通红也解不开。
陈铸侧着身子,用一只手撑着脑袋。
“大概从感受到人性的险恶的时候吧。”
他看着不断挣扎的江月儿,有点好笑。
这算是作茧自缚吗?
“喂,陈铸,我命令你给我解开。”
江月儿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不得不说她是有备而来的,那麻绳都快跟她手腕一般粗了。
而且经过这几下的折腾,他感觉绳子更紧了,手腕上绝对已经勒出红印了。
“做不到。江大小姐的系法,陈某人就算发现了也解不开。”
陈铸起身,他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了黑暗。
他将窗帘拉开一点,丝丝月光照了进来,刚好落在面色羞红的江月儿身上。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姿势有多么违禁,她一开始的计划是直接在这里待到早上,到那时自己的父母都在场,量陈铸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妈的,玩脱了。”
江月儿暗骂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色中却十分清楚。
“小孩子不要老说脏话。”
陈铸回过头来,看着恶狠狠盯着自己的江月儿,教导了一句。
“玛德,老娘就是爱说,你t打我啊。”
听到陈铸的话,她更加不服,一连好几个脏字吐了出来。
陈铸摇摇头,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要在这里住下,那我大概也算你半个哥哥吧。”
“切,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说什么?”
“谁说话了?”
“小狗说的?”
“我的。”
话还没说完,她赶紧闭嘴。
因为她看见陈铸正满脸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
她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
要是眼前这人真是个变态,那他今天晚上估计跑不了了。
就算明天陈铸被自己父母送到了公安局,可那也为时已晚,自己已经被这个变态侵犯了。
不要啊,自己还渴望有一天能有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