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挺身而出,为自己赶跑坏人呢,怎么能在这里止步。
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地步。
想到这里,江月儿眼角流下一点悔恨的泪水。
陈铸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她。
这小姑娘,给自己加这么多戏份?
不过,即使这样,陈铸依旧没有放弃要给她长长教训的想法。
犯错就要受罚,小苗儿从开始就要长直,这是张老头告诉自己的。
看着不断向自己逼近的陈铸,江月儿往一边挪动身子,但是很快就来到了床边。
“你,你要干嘛?”
她的眼中止不住的惊恐,蜷缩起身子,将细长的双腿折叠紧贴在自己的小蛮腰上。
“不干嘛,听江叔说,你喜欢刺激的东西?”
陈铸伸手抓住了麻绳的一端,使劲拽了拽,觉得质量还不错。
紧接着,用自己的被子包裹住江月儿清凉的睡衣,用麻绳将他们捆在一起,只留下一个脑袋在外面。
“不要,离老娘远点,快滚一边去。”
江月儿不断挣扎,奈何那小细胳膊又怎么能扭得过陈铸。
最后,无奈的被他拽着绳子的一头拖下床。
在她晶亮的眼睛中,陈铸打开窗户,用手在外面感受了一下。
江月儿思索道:
好消息,自己似乎不用失身了,这捆绑成睡袋一样的造型怎么看都不像要被非礼的样子。
坏消息
陈铸一把将她扔到窗外,用两根手指抓着麻绳的一端。
“啊啊啊啊!!傻逼陈铸,你t”
“赶紧给老娘放回去,老娘诅咒你全家生孩子没屁眼”
江月儿在二层楼的窗外不断摇晃,嘴中脏话不断。
啧,忘了这茬了。
陈铸手指一使劲,江月儿牌“睡袋”便迅速上升,从窗户回到了陈铸房间。
此时的她已经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但还是习惯性地骂着脏话。
“唔唔唔”
陈铸从床边找到一包抽纸,直接塞进江月儿的嘴里。
整个世界顿时清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