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急匆匆往徐南方的办公室跑去。
“砰!”
巨大的开门声响起。
推门而入,两男一女同时转头。
“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要有礼数吗?”
“我让你等我的师兄,你等到了?”
徐南方坐在实木桌前,大声责备了徐芷一句。
听到徐南方的话,他对面坐着的像是夫妻的一男一女同时把头转了过来,脸上带着期待。
“还没有。”
“没有你一惊一乍地跑回来干什么!?”徐南方转而喊道。
徐芷委屈巴巴地低下头,一会儿,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又面向徐南方。
女孩走向前去,对着徐南方的耳朵说了什么,后者表情变得认真,微微皱起眉头。
“他知道咱俩的关系吗?”
“不知道。”
徐南方微微点头。
“那他说自己什么症状了吗?”
“没。”
“人家都没说什么症状,你急匆匆赶过来干什么?想累死我!?”
徐南方暴跳如雷,对着徐芷喊道。
“还不赶紧去等着师兄,要是耽误了苏老的病,我拿你是问。”
徐芷连连点头,转身跑出门。
“慢着,回来。”
就在徐芷出门的下一刻,徐南方叫住了她。
徐芷在门边露出半个脑袋。
“把那人领过来,等我忙完了给他看看。”
“好嘞。”她高兴地答了一声,语音在空旷的走廊回响。
徐南方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面坐着的男人疑惑地发话了:
“徐伯,这位是”
“孙女,徐芷。”徐南方答道,语气中有些恨铁不成钢。
她在医院的时候他从来不允许徐芷管自己叫爷爷,他是医院的荣誉院长,无数人想要找自己送礼,他害怕自己的孙女禁不住诱惑接了别人的好处。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一接手,再往后可不知道会有多少麻烦。
听到苏南方的回答,男人点了点头,随即又问:
“那您说的这个‘师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