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识,他知道,自己会的不过是眼前这人小时候当三字经一样的启蒙读物罢了。
半晌,陈铸翻到了资料的最后一页,用清脆的声音对着徐南方道:
“徐爷爷,病人的身体你检查过,应该有一些难以理解的症状吧。”
“对,对。”
徐南方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对着陈铸说道:
“老苏这病十分奇怪,他意识不清,嘴里时常会喊热,头上也经常出汗,可去看过他的人都能够很明显地观察到,他的身体表面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陈铸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资料翻到前面,上面是一个老人昏迷的照片。
他指着照片的一处问道:
“这个东西,怎么来的?”
众人看到,在老人的床头边,有一个像熏香一样的东西静静地待在那里。
苏涛立刻凑上前面来,看着陈铸手指的位置,解释道:
“这是我父亲一个很多年的好友送给他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时候开始用的?”
陈铸继续发问。
苏涛思考了一会,用有些不确定的口吻回答:
“大概,是在三年前吧。”
“小陈,这个东西我也见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熏香,没什么特别的。”徐南方适时地插了句话。
陈铸没有理会徐南方的话,而是继续对着苏涛提问:
“患者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症状的?”
“半年前。”
这次,他十分笃定地回答,
苏涛记得很清楚,那是春天的伊始,他因为这件事要回家和妻子赵氏吵了一架。
得到答案之后,陈铸这才转头看向徐南方:
“徐爷爷,你觉得苏老这病是什么?”
徐南方低头思考了一阵,缓缓回答:
“这病症,和古籍中记载的冽症有点相似,可冽症不会使人浑身结冰。”
他看着陈铸,后者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徐南方知道,陈铸已经得到了结论,这是他作为师兄对自己的考验。
陈铸淡淡的话语响起:
“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