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为自然的一份子,所作的任何行为,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对身体器官造成影响,我们无法判别寒毒从何而起,每个器官又损伤了多少,所以无法对症治疗。”
苏涛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有想到这简单的几句话里面有这么多道理。
“那照这种说法,家父”
苏涛没有说出后半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的眼睛转向徐南方,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但后者也只能回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苏涛求助的目光又转向陈铸。
徐南方也适时发话:
“小陈,都说这寒毒的威力更甚于那火毒,金毒,你可有办法缓解一二?”
他此时不敢问陈铸是否能治好,所以他把寒毒的地位说的很高,为的就是陈铸哪怕不行也能有个台阶下。
从他知道苏老所中之毒为寒毒之后,所有的希望都在于陈铸能否让他短暂清醒,好料理后事。
也不枉自己和他几十年的交情。
“能治。”
陈铸淡淡地说。
他没故作深沉,也没有慢慢拔高自己的学识,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这没什么好多说的。
“真的!?”
徐南方略感意外,不过一想到陈铸是那人的传人,也就没有多么奇怪了。
陈铸点头,他记得以前张老头用这毒来吓唬过自己,说他如果不好好跟着他学习本领,以后就用这寒毒一点一点给他冻成冰雕。
陈铸倒也信了,天天晚上怕的睡不着觉,直到翻阅了众多张老头的古迹,才终于在他的枕头底下找到了其解法。
“那还等什么啊,赶紧去给那个老不死的治病。”一直没有动静的赵氏发声了。
她刚才一直在摆弄她的新美甲,自始至终没有听到几人谈话的内容。
只有到最后陈铸说他能治的时候,赵氏才终于结束了她手部的动作,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起身背上她的名牌包包。
“对啊对啊,请小神医赶紧去为我父亲看病吧。”苏涛附和道。
他没有一开始那样的盛气凌人,甚至有点低三下四的感觉。
作为远近闻名的妻管严,苏涛早已习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