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她走入帘中。
“这是婧姐,以前她老公还在世的时候,和我父亲是很好的朋友。”
“不过在几年前,李叔车祸去世,我的母亲也患上重病,两家便很少来往了。”
林清泉替陈铸拿了一个杯子,倒上壶中刚烧好的热水,继续说道:
“婧姐是个很好的人,这个小院是王叔在世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一起买的。”
“而现在,哪怕物价疯涨,哪怕自己雇人,她都坚持初心,没有涨过一分价格,来这里的基本也都是熟客。”林清泉的语气依旧平淡。
陈铸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看着小帘子后面忙碌的身影,点点头,
“看得出来。”
此话之后,二人的聊天再次陷入尴尬。
“对了,我心我失去理智之后,你们有没有碰到一些穿着奇怪的人?”陈铸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对林清泉问道。
按照流程,目睹这件事情的人都会被清除记忆才对,可林清泉还记得小画,显然并没有受到影响。
“如果你是指那在学校之中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脸上带黑色墨镜的人,那确实遇到了。”
陈铸有些诧异,
“那你”
“他们没有带走我和孙扬,应该是包校长授意的。”
陈铸明了,也明白了开心果的打算。
他无非是觉得林清泉对自己的心障有帮助,希望她以后能够在关键时刻帮助自己。
讲道理说,他心障的时候真的那么恐怖吗?能让开心果宁可罔顾规矩也要留下林清泉的记忆。
陈铸满脸写着不信。
肉串上的很快,其他人桌子上大多空空如也,想来应该是婧姐给他们插了个队。
“清泉,你可得跟你这同学解释清楚,婧姐我这不像其他地方那样五花八门,但这仅有的几种串可绝对不输那些五星级酒店。”婧姐朝二人自豪地说道。
“婧姐,我们的串怎么还没上来?”
“来了来了,马上就好。”话没说完,她就被饥饿的顾客支走。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扑哧一笑。
陈铸也不客气,递给林清泉两串肉,随后自己大快朵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