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铸天还没亮就被江月儿拉起。
他闭着眼睛,任由她带动自己不受控制双腿来到沙发。
“陈铸陈铸,快快快,我们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江月儿慌乱地收拾东西,头盔,手套,赛车服一应俱全。
陈铸艰难地抬起一个眼皮,瞄了眼墙上的闹钟,
“月儿,这才四点半。”
“四点半不早了,要是我们去完了赛车场人满了怎么办?要是它关门了怎么办?”
江月儿急匆匆地穿上衣服,刷牙,洗脸。
每个行为的间隙,她都会出来叫陈铸一遍,然后在陈铸半睡不醒的声音中继续收拾。
几分钟后,陈铸挣扎着睁开眼睛,去自己的卫生间洗漱去了。
这是他头一次觉得队里的习惯这么糟糕,被叫醒从来都是有紧急任务,所以一开机就睡不着了。
十几分钟后。
陈铸和江月儿穿戴地整整齐齐的站在门口。
陈铸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消息,“走吧,车到了。”
随后给江明生留了一条消息,带着江月儿离开了都会小区。
赛车场在野外,要跑好久,陈铸开着开心果的车,首先去吃了个早饭。
约莫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吉普车来到了一座宽敞的停车场中。
这里停放着大量不同的车,但无一例外,都是价值不菲的豪车。
开心果的吉普停放在其中,虽然不算掉价,但也不是多么高档。
“陈铸陈铸,我们真的要在这里面赛车吗?”
江月儿跳下有她小腿高的阶梯,看着面前高大的建筑,震惊地问。
这个地方她来过,是一个足以用来举办国际赛事的赛车场。
每次梦到这里,她都想进去看一眼,只可惜总到这里就醒了过来。
今天她终于可以实现愿望,来这里面看一眼了。
陈铸锁好车门,站在江月儿身后,
“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相当,不,十分满意。”江月儿充满激动。
“切,还十分满意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青河赛车场什么时候也和公园一样能来遛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