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青河的一名普通小工,哪怕再傲慢,宁枫也知道自己已经做到极限。
再下去,可就真的是得寸进尺了。
如果一个拿着紫色邀请函的人,连站在旁边的权力都没有,那这与那些普通的入场券有什么区别?
但宁枫又十分忌惮“投诉”二字,以服务为宗旨的青河中,一个投诉甚至能影响到十几年后的升职加薪。
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声音突然吸引到宁枫的注意力。
女孩的哭声持续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那个疯婆子老妈都快和我离婚了,还不都是你这个小崽子害的!?”男人恼怒的声音使四周的人都与他空出一段距离。
所有人像看疯狗一样厌弃地对着他。
宁枫踌躇,突然注意到在一边闲逛的江月儿,眼睛滴溜一圈,计上心来。
“那边的小朋友,麻烦你过来一下。”宁枫对她招手。
“我?”
江月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找到角落中的陈铸,怯生生地走过来。
待到女孩临近,宁枫和善地询问,
“小朋友,你的家里人呢?”
“我哥哥刚才还在这里,不知道现在哪去了。”她老实回答。
江月儿和陈铸分开的早,所以宁枫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关系。
他想当然地认为江月儿是某位员工的家属,毕竟这种事情在这里并不少见。
本来,所有员工顾及人情,对于这种家中营生较多,无人照料孩子的工友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宁枫都有些自身难保,哪里还会去管人情世故?
听到江月儿的回复,宁枫忽然换了一副嘴脸,语气凶狠:
“你,抓紧去帮助这位先生哄好他的孩子。”
他的目光扫过男人,紧接着又转向鸡冠头男人和一名老者。
他们三人是在人群中嗓门最大,怨气最深的三人,同时也是宁枫眼中这场闹剧的“实际决策者”。
只要解决这三个人,其他人自然不会再挑起事端。
男人一听,觉得女儿老哭一定是因为没有同伴相陪,于是随他的话命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