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一个妇人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二人听到这话一愣,不过随即,电话和门同时被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
苏茗雪抢先开口:“你好,我们是李幼禾的同学,请问李幼禾在家吗?”
“不在。”
女人听到相同的话语从手机中传来,挂断了电话,紧接着就将门关上。
陈铸见状再次奋力敲了两下木门。
“都说了不在不在,你们在这样,我要告你们扰民了。”
女人打开一道门缝,将脑袋探出来,对二人驱逐道。
就在她看到二人没有反应,将门缝合死的时候,陈铸竟然直接把脚插进了门缝里,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她回来。”
他微笑着,直接杜绝了妇人拒绝自己的可能。
女人双臂发力,想要关门,可无奈于陈铸死皮赖脸一样的行为和有力的脚劲,只得放弃挣扎,放二人进屋。
至于报警那不过是说说而已。
这种地方,连小偷都不愿意光顾,由怎么可能有人来治理?
屋子中同样一片破败。
走进其中,一股混合了腐朽、霉味和陈旧的气息直冲脑门。
锅碗瓢盆杂乱地叠放在一起,墙壁上到处都是裂痕,角落还能看到蜘蛛网。
房间有窗,却不知为何用报纸糊得死死的,致使本就不明亮的房间中更加阴暗。
陈铸和苏茗雪被引导在一个沙发旁,上面的布料被不知什么东西啃咬得一块一块,有的地方甚至只剩下木制框架。
女孩满脸嫌弃,不过在看到陈铸若无其事地坐下之后,咬着牙,紧挨着陈铸坐下。
“啊!”
刚落座,苏茗雪就尖叫一声,站了起来。
“有,有东西,沙发上有东西!”
妇人不着痕迹地笑了一声。
陈铸皱眉,看了一眼苏茗雪刚才坐下的地方,
“只是一根钉子。”
“钉子?”
苏茗雪定睛一看,确实只有一小段钉子的末端伫立在那里。
可是自己刚才确实感受到有东西在自己手掌上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