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不过所有人都一瞬间闭上了嘴,周围寂静的有些可怕,她的手心中也略微出汗。
不过,可能是长时间处在这种环境中的原因,李幼禾倒是对黑暗的环境的适应能力很好。
几乎不阻碍她的视野。
她眼见陈铸一直看向一个方向,瞬间明了,带二人往那边走去。
那是房间中唯一一个比较现代的家具——一张床。
李幼禾搬出一个老旧的木头凳子放在床边,随后四处翻找,却没有发现第二个。
她回过头来,手上拿着一个坐垫,有些不好意地看着二人。
陈铸轻轻点头,回给她一个没关系的目光,然后看向床头柜子上的一段细小的蜡烛。
李幼禾心领神会,用抹布将凳子和坐垫仔仔细细地擦了两下,随后划亮火柴点燃的那最后的烛芯。
微弱的灯光顷刻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陈铸和林清泉这才终于看清里面的全貌。
整个房间就如同李幼禾手中那火柴盒子一样,狭小,封闭,拥挤。
富有年代感的柜子和架子同大床一起,占据了四分之三的空间,只留下几平米的下脚地。
角落中有一个很小的电视机,此刻正处在黑屏的状态,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不过,最令陈铸在意的是。
在他所占位置旁边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一个,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男人。
李幼禾看到陈铸直直盯着床的方向,急忙走过来,向他们说道:
“陈铸少爷,苏班长,这位,是我的父亲。”
“父亲?”苏茗雪也转过头来,面对这双眼紧闭,躺在床上的男人。
“可你的父亲,不是已经过世了吗?”她惊奇道。
学校的资料上面明明写着李幼禾的父亲早在十年前就因为任务而为国捐躯,她和陈铸也判断房间中并不是李幼禾的父母。
可眼前却出现一个被女孩叫做“父亲”的男人。
这算怎么个事?
苏茗雪知道,班主任给的东西是经过有关部门认定的,造假的几率不大。
但眼前的情况又属实让苏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