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所以二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幼禾就回来了。
她偷偷摸摸得,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
在进门的时候最后向外反复探头确认了一番,然后轻轻把木门紧紧关上。
房间中再次亮起微光。
“陈铸少爷,班长,你们饿不饿?”
女孩将手中的鸡蛋一股脑塞给陈铸和苏茗雪,眼中伴有期待的神采。
两人闻声,分别看向手里。
说实话讲,并不让人很有食欲。
鸡蛋是凉的,外壳已经裂开的些许的缝隙,其中填充着黄色的晶状胶质物。
仔细闻还有些许令人不适的蛋腥味。
“饿了。”陈铸淡淡地说。
然后迅速扒开蛋壳,将一整个鸡蛋塞入嘴中,反复咀嚼。
他瞥了一眼还将其拿在手中犹豫不决的苏茗雪。
陈铸看得出她其实有在努力克制自己对这股味道的厌恶。
但一个富家出来的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连汉堡店都不知道的存在。
再抗拒,也过不去心中的那道坎的。
这并不是说她不想,而是生理上的抗拒。
就像习惯了干净生活的华人看待印国的某些食物一样。
明明知道这些是当地人喜欢吃甚至是不舍得吃的,但一样难以下咽,克服不了心中的那一层障碍。
陈铸长舒一口气,随后一把夺过后者手中的鸡蛋,面向李幼禾,
“幼禾,苏茗雪晚饭吃多了,我还饿着,能吃两个吗?”
女孩连连点头。
看到陈铸再次熟练地剥皮,一整个放入口中。
苏茗雪和李幼禾都投来目光。
一个略带感激,另一个高高兴兴。
“对了,陈铸少爷,你刚才打算问我什么来着?”
看到陈铸马上就要吃完,李幼禾开口道。
陈铸也记忆起来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嗓子用力,把嘴里剩下的蛋碎直接咽下,然后说道:
“我记得你原来是在学校的食堂后厨干活的吧,那里的工资即使是临时工也不是很低,为什么你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