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李政的呼吸逐渐平稳,陈铸缓慢将最后一根针向身前伸出。
“最后一针,我将刺向你的大脑,作为激活全身血脉的钥匙。”
“这一针,忍住了也就过去了,受不了,前功尽弃。”
言毕,借着已经烧到底部的烛台微弱的火光。
呼气,定神,扎针。
老旧的木门外是昏暗的客厅。
本来就不透光的房间在日落西山后更加阴暗。
一高一矮两道窈窕的身影站在门前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幼禾,你母亲出去的时间不久,你能不能大体猜到他会带些什么人过来?”
苏茗雪转头,对身侧的女孩询问。
她虽然信誓旦旦对陈铸做出保证,但说实话,现在心中还没什么谱。
“唔~~”李幼禾听到苏茗雪的话语,用手指着下巴尖,略微思考,
“大概是刘叔他们吧,他们都是这周围的工人,就租房住在这周围。”
“我记得他们刚来的时候还经常给我家送一些水果什么的,不过自从我开始在外面打工之后,也有好长一阵没有见过他们了。”
“邻居吗”
苏茗雪略微思考。
“那依你所见,有没有可能直接和他们坦白,让这些人不要来阻挠陈铸?”
她做出自己的疑问,虽然知道机会渺茫,不过苏茗雪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不知道欸,妈妈和叔叔们从前谈天从来不叫我的。”
“而且以前妈妈也总叫我送一些家中吃不完的蔬菜给叔叔们,好像他们的交情要更好一些。”
李幼禾如是说道,但其中蕴藏的道理已经很明显了。
这些人与钱月的关系绝对比李幼禾一个学生要坚实的多。
而且对于陈铸能够治疗绝症的事情,绝对已经属于秘辛一类。
虽然他没有特别强调,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苏茗雪“嗯”了一声,一个大体的脉络在苏茗雪脑中逐渐形成。
而后,她嘴唇微动,似乎是想要与李幼禾商议一下自己的想法。
毕竟自己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难免会有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