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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铸倒还真的就不说话了。
他要看看,这大班长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不紧不慢的步伐前行,直到走进另一座更加恢宏大气的建筑。
校长室?
站定在门前,陈铸看了一眼门牌,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还没等他细想,便听到里面传来训斥的声音。
“转校生来的第一天就逃学,课也不上,作业也不交,你这个班主任就是这么带的学生吗?”
“让你带学生,人呢?人都跑了。”
“真不知道,你一个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的人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教书的?”
程明星连连回应,并为陈铸做着开脱,说是他的思想工作不到位,以后一定加强教育。
这倒是令陈铸很是意外。
只是这声音,为什么,有点耳熟?
二人逐渐走近这看起来厚重的木门。
“谁在外面?”
粗犷的训斥声戛然而止,刚打算敲门的苏茗雪动作一顿。
“希望你有点良心。”
她恶狠狠地瞪了陈铸一眼,转而侧到一旁,给陈铸让路。
作为金融苏家之女,她知道自己学校这位“空降”校长到底有多神秘,哪怕自己家族全力调查,得到的信息也不过是一点皮毛。
开除一两个老师或学生,那是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的事情。
陈铸没有去看苏茗雪,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灌入耳中这个声音。
拉开门,宽阔的房间映入眼帘。
陈铸的目光一滞。
校长室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与他只有过一面之缘的班主任,另一个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留着寸头,五大三粗的男人。
那男人怒气冲冲地看向陈铸,刚想发火,表情一瞬间定格在脸上。
两个人就这么隔空对视。
足足十秒钟后,那男人尴尬地轻咳一声:
“就说这个学生吧,只要没有出事,其他的都是可以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