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来头?据我所知您从没有过什么师门传承吧,为什么我爹这连您这中医泰斗都解决不了的病症,他却能解决?”
男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在他的印象里,徐南方就是这华夏地界首屈一指的神医,他治不好的病人,也就基本上宣判了那人的死亡了。
徐南方摇了摇头:
“不是他能解决,而是如果他都解决不了的话,你父亲基本上就没救了。”
“我活这大半辈子,知道的比我医术高的人有两个,我这师兄算一个,想要另一人出山基本无望。”
男人吃惊地看着徐南方。
他叫苏涛,是苏家的长子,苏家弟兄三人无一不认识眼前这位白发白须的老人。
他们的父亲曾经说过,这徐老是个极其自负的人,在现在的医学界中,最起码在中医领域,他不会服任何人。
当然,作为中医界的泰斗,他也有能力这么干。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徐老开创了一套自己的中医理论,取得的显着的成果。
也正因此,他十分讨厌那些因循守旧,不懂变通的医师。
可想而知当苏涛听到徐南方明确地说出自己不如别人的时候,他有多么震惊。
苏涛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讨好这个人,哪怕不能把他拉拢到苏家,也一定不能站在这人的对立面。
另一边,听到陈铸略带深意的话,男人一怔,喃喃了几遍,随即将陈铸的话记到了自己的备忘录里。
然后,他顺着陈铸的目光,看到了像石头一样呆呆站在大厅中央的小护士。
“我以为你会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男人笑笑,顺手给陈铸递上了一根烟。
后者接过来看了看,学着男人的样子像香烟别到耳后。
随后,他见到匆匆赶来的徐芷,将手机放回口袋,从座椅上起身,
“没有什么可怜和可恨的,不过是千万分之一的苦苦挣扎罢了。”
言毕,他也不再搭理这个不认识的男人。
看着慢慢离开的陈铸,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头,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这里!”
徐芷上前两步,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