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沈成的众多小弟见到暂时安全了,忍不住想要逃跑,没有人去管躺在地上的沈成是死是活。
不过刚起步,就会被不认识的人踹倒在地,随后惊恐地看着周围。
孙扬走到开心果旁边,询问他情况。
二班上一节也上体育,所以他一直在旁边注意着这边的情况。
不过在看到陈铸敌我不分的攻击后,他没有让自己和他的兄弟去送死,而是等待事情结束后赶来帮助做一些清场的工作。
开心果摇摇头,用眼神让他先去观察一下沈成的状态。
几分钟后,孙扬接过小弟给自己递过的医药箱,对沈成库库一顿操作。
开心果看到,孙扬用自信的目光对自己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指挥兄弟将剩下的目击者集中到一起。
开心果来到陈铸和林清泉的旁边,深深地看了林清泉一眼。
在震撼的同时,他从女孩身上接过陈铸,打了个电话后带他离开。
没过多久,几名身穿西服、头戴墨镜的人便来到了这里,带走了孙扬一伙以及所有见过这件事的人。
校长办公室。
开心果和另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站在其中,正对着的是被用铁链子五花大绑在凳子上的陈铸。
此刻的陈铸眉头微皱,感觉像是做噩梦一样,想要努力睁开眼。
开心果着急地看向旁边正仔细审视着陈铸的的男人,
“我队长到底怎么了?”
男人摇摇头,摘下白手套,丢到开心果的办公桌上,
“铁匠长官这是有了心障。”
“心障?”开心果不明所以。
男人看了看开心果,耐心地为他解释道,
“心障,就是一个人对曾经的一些过往怀有自责或后悔等很深的情绪,难以自拔。”
“所以在再次触及相关的人、事、物或是话语等能勾起回忆的东西,便会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
见开心果还是一脸茫然,男人摇摇头,看向一旁。
“开心果长官,这个水壶能用吗?”
“啊?哦,用,用。”
开心果愣愣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