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哈。”
“”
林清泉没有回话,场面再一次陷入死寂。
窗户就在旁边,秋天略带凉意的风从缝隙中吹来,林清泉穿着单薄,立马打了个寒颤。
她再次起身,准备关窗。
“我来。”
陈铸也赶忙站起来,伸手推向白色的塑料窗边。
林清泉纤细如白玉般的手指也伸向相同的位置。
匆忙之下,二人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当温暖与冰冷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融之时,他们才匆忙缩手,好像触电一般。
李清泉死死低头,看着自己有些老旧的鞋尖,陈铸则是尽力扬起脑袋,研究天花板上的吊扇。
吹来的风依旧在耳边呼呼作响,林清泉却只觉得脸上有些闷热,身上也开始冒汗。
这是她第一次与除了父亲的异性单独呆在一个房间中,也是头一次碰触到异性的身体。
陈铸的手滚烫,与她时刻冰凉的四肢形成鲜明对比。
男孩子的手,都是这样吗?
一点疑惑在她的心中扎根,不过没有了后续。
陈铸看着头顶,有一点石灰脱落的痕迹,在风的带动下摇摇欲坠。
“那个”
“那个”
二人似乎都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同时出声打破了这安静的氛围。
“你先说。”
“你先说。”
“对不起。”
“对不起。”
陈铸和林清泉几乎同步看向对方,又同时将头撇到一边。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男孩看不出女孩羞红的脸庞,女孩也看不到男孩有些不自在的面容。
“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陈铸首先开口,他没有心障状态下的记忆,但从开心果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表现应该很糟糕。
“没有。”
“方玉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而且没有她的话,你应该早就离开了。”
林清泉语气平淡,可双手早已篡在身后,手心中也全是汗水。
她听到过方玉的道歉,不过那个急性子说自己不敢来承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