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意外,本身陈铸能和蒋明并驾齐驱就是他放水放的。
陈铸也只是个会点武术和医术的小年轻罢了,有血有肉,会冲动,会害怕,会受伤。
哪怕再厉害,又怎么可能和那些一辈子专此一项的人比肩?
蒋明倒是没有在乎结果,着魔一样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
他几乎快要忘记那个长发的身影到底是什么样子,但这段记忆却始终烙印在脑海中。
长舒一口气后,他继续说道:
“那天,她还是走了。”
“去了一个黄沙漫天,食不果腹的地方。”
“第二天,我在新闻中看到,一群人冲进一个小学,打砸器材,破坏书本。”
“一群老师将中间的学生护住,他们的脸上写着惊恐,却毅然决然地挡在最前面,丝毫未退。”
蒋明回头,脸上带着苦笑,
“今天,是我母亲的十八岁生日。”
“十八”陈铸喃喃道。
他看到过这件事的宗卷,保密级别不低。
他印象很深,因为这件事情很普通,远达不到这种高度,可它还是被陈列在不属于它的等级中。
而且,如果蒋明的母亲真的是在支援边区的活动中遭遇不幸,是会全组织表彰纪念的。
陈铸十六岁来到【利刃】,十七担任队长,对于类似的事情,哪怕二十几年前的他都会翻看。
英雄不应该被遗忘。
但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过类似的事情了。
大多数人都贪图享乐,别说吃苦,就是档次稍微差一点的东西他们都不愿使用。
可蒋明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
难道陈铸突然想到一种情况。
蒋明将头转过去,面向天空,“您也猜到了吧。”
“蒋家干的?”
“嗯。”
蒋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狠狠地一拳打在栏杆上。
“那群畜生!”
“就为了让我爸退出家产的继承,他们居然指派人假扮山匪,去绑架我的母亲。”
“我母亲不从,居然被他们就地侮辱杀害”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