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委屈。
是他眸子里瞬间布满血丝。
他虽然不知道这么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李政了解他的女儿。
这是一个,会被任何小虫子吓到,然后噙着泪珠告诉自己没有事情的坚强女孩。
能让她如此大哭,那绝对是受到了很多委屈。
李政作为一个父亲,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能。
如每一次李幼禾给他喂饭一样,他都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耻辱。
可他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而且李政也知道,自己一死,李幼禾绝对受不住这种打击。
他甚至不敢想自己的女儿会做出什么来。
这副身躯,时常会被他嘲讽,却也就被拖到了现在。
“爸爸。”
李幼禾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传到李政耳中。
“陈铸少爷能治好你,就让他帮帮我们好不好。”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补偿少爷的,不会让他白忙活。”
“你就忍受一下,让小禾苗再牵一次你的手”
“好吗”
女孩柔弱,此刻低下头。
李政深深凝视了自己的女儿片刻,然后将目光转向陈铸的方向。
他的眼神中充满愧疚。
但陈铸却从中,看到了一丝希冀。
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李政的意思,随后便准备了起来。
给父女二人留下空间。
“喂,苏茗雪,别看了,给我打下手。”
陈铸毫不客气地对苏茗雪命令道。
“你!”
苏茗雪刚刚还在感动地落泪,突如其来的强硬语气使她皱眉。
她可是堂堂苏家大小姐,怎么能做这种下人干的粗活?
可再次看到李幼禾小小的背影之后,她到嘴边的话却硬生生止住了。
苏茗雪恶狠狠地瞪了陈铸一眼,
“要我干嘛?”
她的话语中充满愤懑,但还是老老实实来到陈铸身边。
“点火。”
陈铸手中摆弄起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正是在青河中拿出来过的【酆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