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凑近陈铸,
“喂,姓陈的,你医术很好吗,连瘫痪都能治好?”
陈铸揉了揉眼睛,“这不是瘫痪。”
使用银针本来就是一件十分考验眼力的活,再加上这里的灯光条件,陈铸不得不付出更大的精力来确保落针的准确性。
即使是他,也不由得有些疲惫。
“不过如果说医术的话,只要不是太罕见的病症一般都没什么问题。”陈铸回答了苏茗雪先前的问题。
几句话的功夫,李幼禾已经熟练地帮李政褪去衣物。
陈铸撂下这句话,不等苏茗雪反应,又开始忙活起来。
上半身的治疗与刚才略有不同。
陈铸将针头放在火上烘烤了近乎之前三倍的时间。
这一步的目的就不仅仅是消毒,更是为了让长久未能启动的肌体更好地开始复苏。
腹部、胸部、胳膊
伴随着陈铸指尖的一次次轻弹,数枚银针若隐若现地分布在李政的身上。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每根针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在小频率地震动。
颤针。
一种古朴却实用的手法。
只可惜徐南方现在不在这里,不然他一定会惊呼着要拜陈铸为师。
毕竟技法不分前后,达者为先。
如此失传多年的手法,值得整个中医学界为之震惊。
然而在陈铸这里,这也不过是众多手法中的一种罢了。
会的或是不会的,他知道的手法足有百余种。
之所以选择它,只不过是对症下药,使用一种最便捷效率的方法而已。
此时,伴随着上身的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李政的身体仿佛与其融为一体,轻微地颤动起来。
甚至李政的眼皮都好似马上都够自主睁开,有些挣扎地紧缩在一起。
不过,陈铸的眼神却并未松懈下来。
他微微凝神,耳朵捕捉到了一段不和谐的声音。
“苏茗雪,你和幼禾先出去。”
“接下来的十分钟之内,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屋子里。”
陈铸神情认真,转头注视向苏茗雪。
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