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老天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一道急促的开门声首先响彻进客厅之中,打断了苏茗雪的思路。
紧随其后的是五个身影。
无奈下,她只能够挺直腰板,先一步挡在有些不知所措的李幼禾跟前。
目光扫视,来者五人,除了身材臃肿的钱月外,其余四人并不是特别魁梧。
苏茗雪只能勉强分辨出身形,至于容貌是完全认不出来的。
四人很明显也看到了挡在门口的二女,步调逐渐趋平,将为首的钱月让了出来。
她率先开口,用一种泼妇似的语气朝身后叫嚷道,
“老刘,就是这个女人,还有他带来的野男人。”
“先是忽悠我家小禾苗去勾搭不三不四的人,现在居然要带到家里干那伤风败俗的事情。”
“我不过出声制止了两句,那男的居然恐吓我?还说要搞死我!”
“这不是欺负我钱月没有男人吗?”
钱月的神情激动,仿佛真的受到了巨大的委屈。
苏茗雪皱起眉头,眯起眼睛静静听着钱月的话。
“明明是因为爸”
钱月的言语之后,站在最边上的李幼禾都有些看不下去,想要出言辩解。
但话到嘴边,柔软的小手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此时,站在她身边的只有苏茗雪。
她忽然不再作声,转而眼眶中有些泪水在打转。
“禾苗,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出来,不管那对男女威胁你什么,刘叔给你做主。”粗犷嘶哑的声音传出。
来这里的一路上,他一直在听钱月的喋喋不休。
刘强能听得出,其中有不少成分绝对是添油加醋,但先入为主的印象还是使他对陈铸二人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于是在听到原本要说话的李幼禾被打断之后,刘强原本就压着的火气更加怒不可遏。
最后一丝相对理性的思考也在这忽然的顿声中消散。
他紧了紧握住铁锹的右手,胳膊上的肌肉突出,
“那个小娘们,赶紧放开禾苗。”
“我不管你有什么借口还是理由,现在过来赔礼道歉,然后该私了私了,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