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雪看到陈铸要走,也顾不得生气,抓紧跟上他的步伐。
走出去好几步,这才想起来,匆匆和李幼禾告了个别。
李幼禾在后面挥舞着胳膊,
“茗雪,少爷,路上小心。”
陈铸没有回身,在半空轻轻摆手,
“明天记得上学。”
“嗯!!”
李幼禾重重点头,目送二人走出转角。
陈铸和苏茗雪走在宽敞的大路上。
两旁车水马龙,在耀眼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繁华而热闹。
“陈铸,你慢点走。”
苏茗雪只是系了个鞋带的功夫,陈铸已经超过她七八米的距离。
可陈铸只是低头注视着手机屏幕,并没有半分减速的样子。
无奈下,苏茗雪只能小跑跟上他的步伐。
“陈铸,你有手机,为什么刚刚照亮的时候不拿出来?”
“你不也没拿出来吗?”陈铸关上手机,反问道。
“我手机没电了。”苏茗雪解释,“而且”
“而且李幼禾家境不好,这种奢饰品可能让她更加自卑。”陈铸顺着苏茗雪的话说道。
“你,都知道?”苏茗雪怀疑地朝他问道。
陈铸听她这么一说,反而笑了出来。
“应该说,我才对你的情商感到诧异。”
“你滚!”
苏茗雪毫不留情的话脱口而出。
言毕,还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不断深呼吸。
“不生气不生气,气坏了身子没人替。”
“生气的人长皱纹,生气的人老得快。”
苏茗雪有些郁闷,为什么陈铸的话总能不偏不倚地刺激到她?
似乎是觉得心情管理的差不多了,她这才重新和陈铸搭上话。
“刚才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幼禾母亲说了什么,能让她的态度突然转变的那么大?”
苏茗雪想到在临出门时,钱月对自己的表情,感到一阵反胃。
就像是饿了三四天的人突然看到面前有一份野生外卖,里面又恰巧有吃有喝。
那甚至已经算不得渴望了,那是一种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