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茗雪期待的眼神,陈铸神情微动,缓慢沿着路边行走,
“你还记得资料上说过的,李幼禾的父亲曾经是一名军人?”
苏茗雪思考了一下,微微点头。
资料上的内容她当然看过,里面是对李幼禾家庭情况的一些介绍。
其中令她印象最深的,便是上面记述的,她有一个因公殉职的父亲。
陈铸接着说道,
“我在之前查询了一下李幼禾父亲的军籍,上面同样显示李政已经牺牲。”
“但里面的照片确实是在床上躺着的那位。”
“所以李幼禾的父亲是真的没死!?”苏茗雪惊呼一声。
陈铸白了她一眼,“废话!”
“那么大活人好好躺在床上呢。”
苏茗雪听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示意陈铸继续说下去。
后者清清嗓子,“你觉得钱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势利,懒惰,暴躁,贪财”
苏茗雪脱口而出十几个词语,不出意外,全是一些负面词语。
陈铸没有评测她的态度,只是淡淡点头。
“且不论他们为什么,或者如何做到的将李政的死亡隐藏,如果要打动一个这样的人,需要什么?”
“法律?”苏茗雪有些试探地说道,转而,她便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是利益。”
“对。”陈铸给予了她肯定的答复,“如果想要真正打动一个势利的人,只能用利益。”
“我告诉钱月,可以动用一些自己的关系,让李政的军籍改为因伤退伍状态。”
“同时,他的对外资料依旧可以保持在现在的状态,每月可以给他至少两千元的补贴。”
苏茗雪恍然大悟。
怪不得钱月的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如果陈铸真的能实现,这相当于给李幼禾家收入翻了个倍啊。
而这些钱最终都到了哪里,不用想也能知道。
苏茗雪不禁有些感叹,原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这么被陈铸化解了。
忽然,她又想到了一件事。
“你还有军方背景?”
身手,医术,经验这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