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
只有五班的队列还站着。
人人都汗如雨下。
秦煌的声音依旧响彻。
“都给我把腰板挺直了。”
“看见谁乱动,再加十分钟!”
话语清清楚楚地传到所有人口中,几乎每一个人都面带仇视地望着秦煌。
教官们坐在一起,视野也都转向这边。
“我说,这种情况下典哥都不管管?”
说话的是一名女教官,身姿高挑,干练的短发与军旅服相互映衬,显得英姿飒爽。
她的目光望向典洲的方向。
而后者虽然也在观望着五班的方向,却闲散地抿着保温杯里的茶水,和旁边的校长聊着天。
“大少爷的队伍,谁敢管?”
一名三十来岁,瘦瘦高高的教官回答那名女教官,紧接着目光中带着一丝厌弃,
“且不说他不是典哥的直属,就是秦大少爷自己队伍的上司,也不见得有谁能说上话。”
“是吧,老栾?”
被叫老栾的那名军人点点头。
“那怎么办?”
“这群孩子不像我们,在这种温度下会受不了的。”
又是一名女军官担忧地开口。
她那被刘海略微遮住的眼中始终带着愁容,一直紧盯着五班的方向。
“唉,苦了这帮孩子了。”
“上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让秦煌来带这群还没出过校园的娃子。”一名皮肤发黄,略微有些肚腩的男教官惋惜的说。
场面陷入沉寂。
几分钟后,两名年纪最大的教官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出声对刚才说话的女教官安慰道,
“好了云溪,你也别担心了。”
“上面让秦煌来这里一定有他们的打算。”
说完,他的视线就顺着旁边的另一人,看到了站姿笔直的陈铸。
“希望吧”
云溪无奈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多么相信这安慰自己的话。
可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吵闹声吸引。
不少学生都往那边聚集而去。
嘈杂的中心,正是五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