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来的所有人,都要出示证件和相关执法手续,我要确认你们此行程序是否合法、是否具有相应权力!如果你们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又强制干扰我们的正常生活和工作,你们就是诈骗团伙!在咱们这穷山恶水,坏人在这里做案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河一边说一边用手机拍那些车辆的车牌照:“我会给相关部门打电话确认你们的身份信息、所在单位以及此行的合法性、正当性!”
“别!”
“不要!”
“不必了,不必了,我们就是来看看……”
“我们也是……来看看……”
“我们也是……”
牛皮哄哄的皮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江河……江河哥,这都是我哥们,和你闹着玩的……”
你大爷的,今儿是周末,哪个单位会在这个点出来工作!
二爷摇着轮椅来了,看着江河叹一息:“唉,这都是命啊!”
又说:“你推我回我那里,我有话给你说,但愿还来得及!”
二爷虽行动不便,这么多年却坚持不和江河的家人在一起,而是一直住在牛角山下一个半天然半人工的窑洞里。
当初,拉着那些水回来正值半夜,江河才知道二爷的窑洞藏着天大的秘密。
长龙一样的车队浩浩荡荡来到牛角山下,被江河召过来的原百分百的同事们全都聚在这里待命。
自动叉车、人工叉车,一桶桶一件件的水被源源不断运到二爷住的窑洞里!
也是这个时候江河才知道,二爷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了。
几十平米的小窑洞里竟然有一道暗门,有一条隐藏的隧道通向山腹,山腹里是人工掏出的巨大空间!
江河几乎是在目瞪口呆中看着二爷的小小窑洞吞进去几千吨东西。
天色蒙蒙亮,车队离去,二爷的窑洞前也归于宁静。
二爷拉江河进了窑洞,递给江河一封写在麻纸上的信:“你太奶不识字,这是我父母当年留在我襁褓里的。”
江河接过来仔细观看,纸的质量很差、墨色很浅。
信是一个国民党连长留下的:机缘巧合,他在和日本人的战斗中救下一个女人,女人为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