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家伙全都引到另一边去了,现在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赶紧把门砸开冲进去!”
木栅栏已经被推倒、篱笆墙被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影绰绰几个人在院子里,其中两个人在用手中的家伙砸门:“快开门,再不开门老子就放火烧了你们的狗窝!”
事情太过紧急,江河根本来不及仔细瞄准,举起手中的长枪便扣动了扳机。只听得“卡塔”一声脆响,是空枪挂机的声音——该死!居然忘记枪里面已经没有子弹了!
就在他急忙把手伸向腰间去摸索那把短枪的时候,正屋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硬生生被砸得四分五裂开来。紧接着,传来领头之人声嘶力竭的一声断喝:“都给老子冲进去,把里面的人统统绑起来,动作麻利点,赶紧搜罗值钱的玩意儿!”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漆漆的屋子里猛然抛出一个闪着火星的物件。屋外的那几个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响起。伴随着无数弹片四处横飞,滚滚浓烟瞬间弥漫整个院子。待到硝烟渐渐散去之后,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原本气势汹汹的那一伙人此刻竟然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一个能够再站起来的。
江河见状,连忙高举着手枪快步奔向前去。来到近前,他低头俯视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那些家伙,一个个无不是痛苦万分地“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
“狗娃,哥来了,咱娘咱姐都没事吧?”江河大叫。
“哥,我们都好着呢!”狗娃回应。
马灯点起来。
孬叔他们对着地上痛得叫唤的那些人就是一阵痛揙。
“县里不是正在悬赏吗?拿绳子绑了,押到土地庙里关起来,明天送到镇上!”歪脖大爷指挥着。
从惊恐里缓过神来的大家一阵欢呼。
干娘和来妮都出来了,都吓得不轻,两个人嘴唇抖着都说不成话了。
倒是狗娃很精神:“哥,上次我跟你偷着学会用了那个铁瓜!”
江河揽上他:“狗娃行,亏得你学会用那个东西了!”
地上的四五个人已经不成样子:有的大腿上一直流血,有的身上好几个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