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了……
可那又有什么呢,也就是家里还没准备好,要是房子什么的都齐备,直接给他们把婚事办了就行了。
两个人雨衣披上身,来妮还是坐在江河身后,在娘和弟弟的注视下搂上江河的腰……
山腹里的东西太多了,但眼下急用的是煤炭。
偏三轮挎斗子摩托车直接驶进隧道,把成袋子的煤往挎斗里装 ,来妮举着马灯给他照着亮。
“装的太多了,咱家用不了?”来妮看江河脸上都被黑煤弄花了,提醒他。
“多装点,村里很多人家都没烧的了!”江河说。
路不好,挎斗子空间有限,装了六七袋子就装不下了。
东西装实,又用绳子拴好。
来妮来到江河面前:“别动。”
江河身子僵在那里。
来妮姐用手里的手绢帮江河擦脸,一呼一吸间吹得他脸上直痒痒,来妮身上的香味也让他心猿意马起来。
他把双手抚到来妮的腰上,来妮停了手,怔在那里。
江河手上用力,来妮就势靠在他怀里。
江河吻她的脸,她轻轻闭上眼睛。
……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身子。
“咱们回吧!”江河牵上来妮的手。
来妮脸上红扑扑的,由江河拉着上了车后座。
周家的灶房虽然也漏了水,但烟囱里冒出了烟。
大夯、二愣子见了江河身下的行军床啧啧称奇:“这个东西还怪软和。”
但他们的身板子太高大,躺到上边连身子稍一动,铁架子床就“吱吱呀呀”抗议。
现在又看到周家生火,两个人诞着脸对干娘说:
“婶,我们好几天都没吃热乎饭了,这几天就在你家搭伙了。”
“不拘好坏,热乎的就行!”
干娘故意逗他们:“你们两个大肚汉,非把我们家粮食吃完不行。”
家里有存的腊肉,院里的葱、韭菜长得都挺好;野兔子被狗娃养得越来越大。
大夯逮回来几只小野猪崽子,没几天就不想养了,一是没东西喂,二是不愿意伺候,也送到了周家。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