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去。
自此之后,这些人决定,以后还是跟着周家干儿子干吧,挣钱不少,还不用冒着丢掉性命的风险。
周家河、闫家河的两个村长处理完自家村里的烂事(没赚钱是小事,关键是还丢了几条人命)又结伴找孬叔,检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最后求着孬叔:“老哥,你原谅我们这一回,再有进山的活儿招呼一声,以后绝对不差事!”
孬叔拗不过,于是答应了,这两个人才又回去。
过了农历十月初一,天气又暖了些,原本等来年春天盖房子的江河动了心思:到开春还得好几个月,如果没有房子,自己一家就得在帐篷里过冬,实在不是个事。
看眼下这情势,抓抓紧,入冬之前应该能把房子盖起来。
那就动工吧。
江河本准备去县城找专门盖砖房子的师傅,孬叔却告诉他一个消息:“周家河村长孙成才的儿子在县城专门给人建房子,县府的三层新楼就是他们盖的,看你家在备料,主动说到时候可以让他儿子带人过来……”
能给县府盖房子的人应该是安南县建筑行业的顶流了。
江河带着二愣和自己做伴去了一趟周家河,听说来人是皮家仡佬的周苦根,孙村长两口子热情地把俩人迎进门。
江河说明了来意,孙成才把胸脯拍的咚咚直响:“大侄儿你放心,给你盖房子,你哥肯定会经心!”
又看二愣子抱着一支长枪,威武雄壮的样子,嘴上又是一顿好夸:“哎呀大侄子,我也记得你,干活那些日子全都是靠你们手里的家伙那些野兽才不敢近我们的身……
叫啥啊?多大了?定下媳妇没有啊?”
一通主动搭格,把二愣子捧得心里美美的。
过了几天,江河家的房子破土动工,孙村长亲自带着儿子来了。
他儿子孙有福和江河比划着如何弄,孙成才却把孬叔叫到一边嘀咕起来。
这年头,一般人家盖房子,也就是把地基夯一下,然后开始码土坯,一层土坯一屋混着麦草的泥巴,盖个一丈多高就封顶,房顶上先罩芦苇编的苇笆,再上一层麦秸泥,最后上瓦,俗称“泥棚子”。
但周家这次是个大工程。
先开挖地基,四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