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一边把受伤的几个同伙扶到马上一边匆忙后撤。
也看不清敌人在哪儿,江河握着歪把子直管朝着有人声、有马叫的地方开火。
两个三十发打完,马蹄哒哒声已经越去越远了。
外边,排子枪越响越近。
很快,大夯的声音传来:“苦根兄弟,他们都撩了!”
火把点起来。
“这儿有三个死的!”
“这儿有一个肚子被打烂了!还叫唤呢!”
“那边还躺了一个,腿断了!”
“根哥,连死带活一共五个人,长枪五支、子弹五十多发!”大夯经过了刚才的紧张,终于放松下来,向从院子里出来的江河报告。
“不管死活,把人全都装到爬犁上,你们在家里守着,只要来人不认识就不开门,敢硬闯就打!”江河命令,“二愣哥,带上机枪、带足子弹跟我走!”
雪地摩托轰隆隆地发动,五个兵匪被扔上雪爬犁,二愣按江河的安排坐在车斗里,前面架着歪把子机枪。
雪地摩托在风雪中开着大灯疾驰,后面的雪爬犁上死人被冻硬,伤的被冻僵。
皮家庄子外,二三十匹马在往来冲突,马背上的人不时朝着庄子的角楼开火。
很明显,那些庄丁平时吓唬吓唬老百姓还成,在这些半兵半匪的马队跟前早已吓破了胆,不管是汉阳造还是老台杆,打的挺热闹,却对进攻一方造不成实质伤害。
攻击的人就更来劲了。
一个声音大叫:“弟兄们,进去之后想怎么着怎么着,冲啊!”
一颗手榴弹甩进角楼,随着“轰”的一声炸响,两个庄丁缺胳膊断腿的飞了下来。
皮耀祖面色惨白,面前仿佛又出现去年正月十四一大群人杀进他的庄子,当着他的面把县长胡富贵抹了脖子的情景,两条腿不停哆嗦着。
老大皮木仁走了,带走了几个人几条枪,现如今他家的庄丁一共也就二十七八个。
他小儿子皮木义和女儿皮若韵都在外面指挥庄丁抗击,要不是这一对儿女盯着,估计他家的庄早就撒丫子跑了。
也就是寨墙子够厚够高,外面虽然人多枪多,但一个时辰过去,还是没能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