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破开的部分形成发散状的四部分。
锋利的枪刺飞舞,分开的四个部分被削成了尖锐的“枪尖”。
从背包里翻出半张葱油饼,放在嘴里嚼了一通,“扑”地一口吐进水中,等半张饼嚼完,已经有大大小小的鱼儿游过来抢食。
瞄准最近的那条将粗制鱼叉奋力掷出,出手稳、准、狠。
“鱼叉”带着那条被插中的鱼钉在水底,水面上只露出半米长的杆子晃动。
江河抄住竹杆慢慢拔出,还好,鱼虽然拼命甩着尾巴挣扎,却终是被带上了岸。
水里,那些鱼虽然被惊了一下,但很快又聚拢过来争抢水面上浮着的油饼碎渣。
一口气串上六七条两斤来重的鱼,就算大夯、二愣是大肚货也足够了。
“这个夯货怎么还不回来?”抱着枪四处逡巡的二愣抱怨。
江河把鱼都宰杀洗净了,大夯还是没回来!
他抬头接连叫了几声:“大夯哥!”
还没有得到回应。
江河立时大惊,丢掉手里的鱼大喝:“黑子!”
正在水泡子边喝水的黑子立时跑了过来,江河示意大夯寻柴禾的方向:“去!”
黑子箭一样射了出去。
二愣也反应过来,“哗啦啦”拉着枪栓:“根子!”
“跟着黑子,追!”
江河将背上的长枪抄在手中。
“汪汪汪汪汪汪……”黑子叫得很急,但不是遇上对手的那种嘶吼。
两个人寻着狗叫声绕过一个山坡,才看到黑子趴在一个雪丘旁,看到江河过来,立刻停止了吼叫,还竖着两只耳朵做出警戒状态。
雪丘下面是个草篓粗的黑洞,很显然,这个洞是新的,下面黑洞洞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大夯哥!”
“大夯!”
江河和二愣都喊。
“他娘的,脚脖子崴了!”
听到有回应,江河瞬间放下心来。
“二愣哥,你在上面看着点,我下去!”
江河眼睛逐渐适应了下面的黑暗:发现里头是个大斜坡,大夯应该是踩塌了雪壳子,从这里滚下去的。
“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