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爹还说我干爹借了你们家五块钱,今年从我们家连本带息拿走了180块,还想把我姐弄到你们家当丫环,说是当丫环,实际上什么遭遇恐怕你皮大小姐比我更清楚吧……”
江河以为她会恼羞成怒地给自己一枪托让他闭嘴。
但实际上却没有。
顶在江河腰上的枪口也没了。
江河缓慢转身。
面前是一个姑娘,看样子也就比江河和来妮姐大个一两岁左右,姣好的瓜子脸上长着一双丹凤眼,与之相违和的是长头发用根细藤条扎着,脸上全是污渍,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好些洞,手里提着把王八盒子。
她把手里的枪冲江河缓缓递了过来,不过是枪柄朝着江河。
“你说的这种事情我知道,我说过我爹他们,也求过他们别再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可他们都不听我的,还说我读书把脑子读坏了……正月十四那天夜里,我亲眼看到有人拿刀抹了那个县长的脖子,我爹吓得当场拉了一裤子。
我有机会干掉那个人。
但他却把我当成了被抓去的庄户人,不仅没为难我,还给我钱,让我跟被我爹他们绑来的女人一同逃走。
跟着那些女人出了我家的门,她们没有一个人不是对我家咬牙切齿的,她们愿意让我去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家里,可我不敢……我怕她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就一个人躲到这里、
我那个在岛国读书的小哥哥回来时给了我这个东西,还教会了我怎么用,我就靠着这把枪自己找吃的找喝的。
我家里的人都该死,我想自己解决自己可下不了手,正好你来了,你帮我一把,冲我开枪把我打死吧。”
这下轮到江河傻了。
江河推开她手上的枪:“你爹该死不也没死吗?再说了,他们伤天害理是他们的事,你只不过是他们的女儿和妹妹而已!现在你哥在家主事,你可以回去了!”
“不,我不回去,他不是我哥,他是一个畜生!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女孩漂亮的脸一下子狰狞起来。
江河不想再和她纠缠:“你走吧,只当咱们从来不认识也没见过,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她不走,就那样怔怔地看着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