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报了吗?”江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过来问他。
“那个郑三炮是我毙掉的!”二愣子咬着牙,“罗哥审问了那个王八犊子,他说他是受皮老财指使打的我爹闷棍!那个皮老财我也要干掉他!”
“干皮老财的事回头再说,那张银票回头让罗哥去兑,咱就不管了,这里是两份钱,一份你交给大娘给你存着将来娶媳妇用,这些钱让孬叔分给跟着咱们干活的人,悄没声地。”
二愣子信服地接了:“苦根,你后我喊你哥吧?”
江河推他一把:“快回家吧,大娘都急坏了。”
咱再倒回来说:
歪脖大爷被打闷棍,江河第一个想法就是皮家干的。
那家人的德性,根本不可能拿出那么老大一笔钱给“穷棒子”赚,只是自己反应有些迟,白送了歪脖大爷的性命。
打闷棍的人没能找到银票,歪脖大爷家的危险就没有解除。
江河夜里偷偷开着摩托车带着二愣子上了云蒙山,一是暂时安置二愣子,保证他的安全,二是给罗定国他们运过去十支三八大盖和一些子弹。
因为他们从不对穷人下黑手,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还有就是请两个配合演出“黑吃黑”的戏码。
郑三炮截了江河和二愣老舅要杀人越货,早就埋伏在附近的罗定国他们又把郑三炮一伙来了个反包围,罗定国亲自带队,七八个人拿的全都是江河送给他们的三八大盖,郑三炮用土枪开了一枪,被罗定国一枪就给干翻了。
其他几个庄丁立刻举手投降。
银票给了罗定国,罗定国给了江河一袋子银元。
二愣子在云蒙山待了几天,天天被强化训练打枪,肩膀子被后座力顶麻了,但为了给爹报仇,他练的很努力。
然后罗定国和张二勇又超常发挥,讹了皮家二十石粮食和两挂大车。
当然,最主要是脱了歪脖大爷家的“怀璧其罪”。
皮家也真的把仇恨记到了云蒙山绺子名下。
大半年过去了,周家的存肉也吃的差不多了,干娘的危机意识又来了:两亩半地缴了租子后连糊口都不够,秋庄稼还要一个多月才能下来,往后的日子又得过得饥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