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神泣让鬼惊。
“根子!”大夯大张着嘴,“你这么厉害!\"
‘根子,太牛了!”二愣实在想不起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杠头几个,对江河几乎就差顶礼膜拜了。
“这都是那个白胡子神仙在梦里教我的,谁想学就要下苦!眼下这世道,只有咱们自己有本事,才能不被饿死、不被欺负,日子才能过得好!
听明白了吗?”
后面一句“听明白了吗”江河是吼出来的,大夯他们被激得身子一抖,同时挺着身子大吼:“听明白了!”
所有人都血脉贲张,仿佛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哗哗”声。
直到腊月二十七,相近的村子里鞭炮声慢慢多了起来,一行人才拖着一些箱子回到江河家。
年关近,恐怖、紧张的氛围越发紧了,元宝酒家车马店的房客们都在传,向北不到百十里已经有兵匪出现,其中一个老客的大车被他们劫去、身上的棉衣也被剥走,要不是他苦苦哀求,那些人又惜子弹,差点一枪把他崩了。
他顶着漫天大雪,穿着身单衣光脚跑了几十里,好悬没冻死!董掌柜善性,先给他找了棉衣,又管了他吃喝。
缓过来的老客给董掌柜跪下了:“活命的大恩,这辈子我都不能忘下!听我一句话,咱们这里太招摇,早做打算!
那些兵痞子,连畜牲都不如啊!”
皮家仡佬孬叔等几户人家的老人说“害怕房子被雪压塌”,先后搬进了江河家,周家原本宽敞的房间一下子挤满了。
不但正房,就连杂物间都清理出来住进了人,院子里还扎起两顶帐篷,里面生起炉子也住了人。
年三十,风雪裹挟中多了时断时续鞭炮一样的爆响。
只有江河他们知道,那是枪声。
接着,胡铁锤匆忙回村,把苟菊花和儿子大牛接走了,说是要到女儿家过年,生生把胡家奶奶一个人丢在了皮家仡佬。
然后嘎子也接着爹娘到镇上去了。
元宝酒家的董掌柜拖家带口来到周家。
董掌柜掸着身上的雪说:“弟妹、大侄子,我来咱家避难来了!”
他家饭店、车马店全都关了,就连大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