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撞地从庄墙上下来,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喊道:“妹子,他来了!”
皮若韵一脸茫然:“谁来了,是兵匪要进来了?”
“不是兵匪,是周家那小子来救咱们了!”
不由分说,皮木义拉着皮若韵上了庄墙。
皮若韵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尽管心中满是狐疑,但无论她是否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事实就是如此——外面的紧张局势得到了彻底的扭转!
仿佛是顷刻之间,外围的兵匪已是一片大乱,有胡乱开枪的、有呼喝着约束部下的,更多的是顾头不顾腚往南逃遁远去的。
皮若韵的视线里,只见茫茫雪雾中一条光龙在迅速移动,并不时朝着骑马的兵匪吐出火舌。
皮木义告诉她:那是日产大正式轻机枪,是日本军队列装的制式武器!
望远镜里,驾驶那条光龙的正是江河。
皮木义说:他开的那个东西,是日本关东军的制式装备,只配备了很少一部分!
甚至他身上的大衣、帽子、军靴都是日军的制式配置。
很快,围攻庄子的兵匪像被一阵狂风吹走了一样,全都散去了。
皮家庄子大门打开,雪地摩托轰鸣着冲了进来,车斗里的人都快冻硬了,却仍然死握着手里的轻机枪,再看雪爬犁上面,还有五个冻得梆硬的死人……
庄丁那边,只要是还能喘气的,全都起身肃立,就差朝着江河和二愣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快,屋里请!”皮木义张着手迎上跳下车的江河和二愣子。
屋里有火,很快冲去了两个人身上刺骨的寒意。
“小兄弟,这个可以先放下!”一个庄丁想拿过二愣子手里的机枪,却被他一击眼杀吓退了。
所有庄丁都看到了,就是这个杀神,坐在车斗里从屁股后面给那几十个凶悍的兵匪狠狠来了一下,倒在他枪下的没有十来个也有七八个。
江河没准备在这里多停:“二少爷,我们村也不太平,好在都被我们打退了,那五个死的给你拉来了,你可以拉着他们去县里请赏!”
皮木义完全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