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孬叔、立秋他们几家一些。
熊皮大夯拿走了,准备揉制后孝敬岳母。
皮木义好像在皮家仡佬有眼线一样,听说江河他们回来了,拿来一张3000元的银票,看到那四只小簸箕大小的熊掌当即表示:“周桑,这四个熊掌也给我,我再出200元?”
又拿着那只熊胆不住赞叹:“你们真行!回头请你们喝顿大的!”
然后美滋滋地骑马走了。
大夯、二愣现在看那两张银票已经不香了!
——背包里的东西足有八九十斤!
二愣、大夯做主分成了三份,但俩人的那一份却不准备拿走:家里没地儿搁。他们知道江河家里有地方,准备寄存在这里。
江河没办法,拉他们进入小杂物间,看着他们自行操作。
江河那一份,则是交给干娘处理了。
干娘这种持家女人藏的地方除了她自己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的。
晚上,干娘、来妮、狗娃三个人望着桌上黄灿灿的烛台、香炉都忘了说话。
“狗娃,这些东西出了门谁都不要说!去了姥姥家跟姥姥、姥爷也不能说!”干娘叮嘱。
“我记住了!”狗娃用手摸着香炉,“这个放到咱家灶爷龛前吧!”
被干娘把手拍了下去,不由分说收拾着包拎到了自己屋里。
这些东西放哪儿呢?
江河坚持把那3200块大洋平分。
大夯和二愣却坚持不同意:
“以前怎么样就怎么样,搞那么复杂干啥!”
“你还拿一半,剩下的归我俩。”
说实话,现在江河自己也不知道家里已经存了多少钱了。
天晚了,来妮早早把江河屋里的火炕烧得暖暖的,还把他的床铺铺得整整齐齐。
来妮无数次想过自己和江河结了婚后两个人是睡在他的炕上还是自己那个屋里呢?
他不在的这些子,她担心不已。
三个人是顶着风雪离开的,一走就是好些天,除了毡布、吃的,他们就是军大衣外面罩着个大雨衣,夜里怎么睡?
卧在野外的冰雪里!
那该多冷啊!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