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狗娃起身出门。
“拦住他!”假小子一声斥喝,一个精干、一个孔武的小伙从门外停着的一辆福特上下来,一左一右拦在江河三个人面前。
“小雪,你这是干什么?忒无理了!”老人喊。
“爷,你甭管!”假小子头也不回地示意两个汉子:“‘请’他们回来!”
精壮的孔武汉子伸手就要抓江河的胳膊,精悍小伙伸手要拉来妮。
“呯”的一声,江河一个膝顶,把孔武汉子干翻在地,又一个弹跳把精瘦汉子踢翻在地。
“咱们走!”江河一手一个,牵了来妮和狗娃大摇大摆出门。
“小哥,多有得罪!”老头在后面喊,又斥着假小子:“你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三个人被假小子坏了好心情。
出了古玩一条街,他们坐上黄包车去了郊区。
城南,临着金水河有很多机坊,专门生产上好的丝绸,这里四季卖货,也在对应季节里收茧。
看到丝滑柔顺的各色丝绸,来妮的眼神几乎都要扯出丝来。
“喜欢那种?”江河问。
“都喜欢!”来妮头也不抬地说。
江河指着花纹为龙凤、喜鹊、牡丹的几个种类问:“这些都是怎么卖的?”
“这些都买啊?”来妮拉拉江河。
矮胖掌柜在柜台里磕着瓜子,胖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磕出来一个臭虫还是怎么的,冲地上“呸”了一声。
垂手而立的伙计上下打量着三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们这里不零卖,都是论匹的!”说完,自顾转身到一边抹擦柜台去了。
“咱们走吧。”来妮扯扯江河。
“你们论匹不是也应该有价格吗?”江河问。
“肯定有价格,关键是说了价格你们也买不起啊,我还不如留口热气暖暖肚子呢!”另一个伙计拿着鸡毛掸子挥来挥去,好像要赶人走一样。
店里的其他客人纷纷投过来讶异的目光。
“开价吧!”江河依旧不动声色。
“别人要呢,官价是18块钱一匹,你们几个一看就是乡下来的,给你算十块吧!”胖掌柜吐出一个瓜子皮,眼皮都不带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