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有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狗娃表达自己的不满,“根哥多好啊,前天油泼面,昨天鸡丁刀削面,今天香菇牛肉面,你吃得不是也挺香的?”
来妮做势拿筷子打他:“你还说!”
“老板,给我开间房,今天住你们这儿了!”江河大声喊。
江河眼睛的余光中,这两天一直关注自己的那些人不时相互交换眼神。
“要住你住,我带狗娃回家住!”来妮有些生气,“天天在董叔这儿混,不怕讨人嫌!”
“姐,我也不走,我要和根哥在一起。”狗娃扯江河的衣服。
“行,回家我跟咱娘说,让咱娘收拾你们俩。”来妮气嘟嘟推碗出了门。
江河招呼:“你一个人回去慢点!”
来妮头也不回:“不要你管!”
江河扭回头招呼狗娃:“快吃,吃完了哥带你到街上转转!”
江河好像没注意,来妮前脚走,就有两个人匆忙撂了手里没吃完的饭,悄没声地跟了上去。
江河是董掌柜的贵人,他给江河和狗娃在东跨院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吃完午饭,江河带着狗娃转了半天街,狗娃累了,回到房间胡乱洗了倒头睡下。
江河也早早熄了灯。
怀表上短针过了夜里12:00,几条黑影悄没声地来到东跨院。
其中一人指头上沾了口水,把窗户纸无声地捅了个窟窿。
一个竹管伸了进去,紧接着,有烟雾通过竹管吹进房间!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试着推了推门,虽然发出了响动,但一向警醒的江河却浑然不觉。
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从门缝里伸了进去,随着刀尖晃动,木门闩也在一点一点移动,很快,“哗啦”一声,门闩被挑开了,伸手一推,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几个人影留下一个在外面把风,其他几个人悄没声地摸进房间。
而在元宝酒家外围,还有十多条人影在四个方向守着。
三个东北人住的房间,整整亮了半夜的灯。
那张印有江河、来妮、狗娃照片的报纸铺在桌面上。
“老唐,确认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