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夯的攻击。还顺势伸出手,精准无误地抄住了大夯踢过去的那条腿,用力一拉一甩,瞬间就将身材高大的大夯掀翻在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二愣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帮忙。可他刚迈出两步,一直站在白茹雪身旁默不作声的另一个男人出手了。这个男人下颌留着一小撮黑色的胡须,看起来有些狡猾阴险。此刻,他正手持一把黑洞洞的手枪,直直地指向二愣的脑门。
再看白茹雪,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你们干什么啊?”狗娃问。
江河轻喝一声:“二愣哥、大夯哥!”
两个人立刻退了回来。
“狗娃,饿了吧,哥给你弄些吃的!”二愣看着脸上挂着泪的狗娃,心疼得拉住他的一只手。
工兵锹又放在红红的炭火上烧了起来,野鸭蛋一颗颗敲在上边,随着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狗娃的口水差点流出来:“真香!”
“咕噜噜……”
大夯和二愣明明听见了白茹雪三个人肚子里的响声,却根本不予理会,“来狗娃,哥再给你敲几颗……”
“白姐姐他们也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狗娃嘴里吱吱冒着油,含糊不清地说。
“没事,神仙都不用吃饭的。”二愣插了一句,立刻迎来白茹雪两个跟班的一记眼刀杀。
疤脸打开背包,从里边翻出了压缩饼干、罐头。
白茹雪瞥了一眼,好像并没有吃的欲望。
“熊哥、杜哥,那东西我都快吃吐了,你们还没吃烦吗?这些煎鸭蛋可好吃了!”狗娃看热闹不嫌事大,边接过大夯递上来的军用水壶喝水边适时“补刀”。
黑子呜呜叫着回来了,嘴里叼着一条足有三四斤重的鱼。
江河接过来,去鱼鳞、去腮,开膛剖肚、用竹签子串了,边烤边洒盐末。
二愣子一口气把手边的生鸭蛋全都煎了奖给黑子。
看了江河的眼神,黑子立刻低头美美地吃了起来。
看得白茹雪肚里咕咕叫着直翻白眼。
江河手里的鱼烤得确实很香,可狗娃只咬了一口就吃不下了,鸭蛋太香太好吃,他一不小心就吃撑了。
“白姐姐,你吃吧,我哥哥他们煎的蛋、烤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