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糊了白茹雪一脸。
终于,脚下的实地有了上行的坡度。
但水更深了,身后的墓道开始成段地冒顶、塌塌!
亮着光明的洞口一暗,先是黑子、之后是大夯,一狗一人先后跳进水中。
“根子!”大夯甩着胳膊拼命往这边冲,“根子,我……”他冲过来,哽咽着嗓子拽住拖着白茹雪的江河奋力一扯,江河立时感觉一阵松快。
黑子也奋力游到江河跟前,一口咬住江河的一只袖子死死拽着。
江河和白茹雪出来了,二愣出来了!
老熊和老杜还在后面挣扎,江河示意大夯把长竹竿制成的“鱼叉”递下去,两个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大夯的拉动下也终于上来了。
所有人都狼狈不堪,但命都捡回来了。
“根子!”大夯愤愤地问:“那四头货呢?我非蒯了他们不可!”
原来,北平来的段爷一行一直在暗处悄悄跟在白茹雪他们身后,江河他们这边发生的一切都被他们看在眼里。
包括大夯这个暗哨。
他们还开枪伤了黑子的屁股。
看到江河、白茹雪他们顺洞口下去,这些人立刻悄悄摸到了大夯的身后,大夯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脖子上挨了一记手刀,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发现手脚都被死死捆着丢在一个土坑里,最可恨的是上边还盖了密密实实的干荆棘棵子。
大夯对下面的江河他们担心不已:四个人手里全都是大肚匣子二十响,而且身手很利索,最主要的这四个人是悄悄下去的,四个人四支枪突然从背后开火,就算根子再大的本事也没治啊!
完了,根子完了,自己被捆在这里早晚也得被狼掏了!
又想起自己的新家,想起德子二爷、德子二奶,想起自己刚娶的新媳妇玉芬!
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听到黑子的叫声。
他身上的气味黑子很熟悉,它很快就发现了他,可它弄不开土坑上盖着的荆棘棵子。
黑子叫的很急,大夯知道下面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苦根也出事了!
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