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样的操作,对着老虎脑袋清空了弹夹。
老虎头上大大的“王”字被打成了血洞。
就在短短的片刻之间,三个弹夹中的子弹如疾风骤雨般倾泻而出,密集的枪声震耳欲聋。此时的三人已经无暇顾及那头老虎究竟是生是死了。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躺倒在地、满头满脸都被鲜血浸染得一片猩红的江河身上。
二愣和大夯同时朝着江河猛扑过去。
“根子!”大夯带了哭腔。
“根子!”二愣也是喊的已经岔了音。
“咳咳咳!”
江河被两个人托起上身,咳嗽着吐出一口血:“玛的,肩膀上被抓了一下!”
江河明明都吐血了,但听声音不像是受到重伤啊?
两个人把江河就地翻倒查看他的背,只见左肩上的衣服被抓得稀烂,露出一片血乎乎的伤口。
“根子,肉烂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大夯说。
“你有什么感觉,能不能活动?”二愣问。
老杜生生被老虎咬掉脑袋的画面刻入了两个人的骨髓,他们认为江河就算是不死,肯定也是受到了重伤。
“去弄些炭灰碾碎敷到伤口上帮我止血。”江河命令大夯。
大夯立刻一声不吭地去了。
二愣再次检视江河的身体:“这么多血,都伤到哪里了?快把衣服脱下来,我检查一下!再不处理,血都要流完了”
“那些血不是我的,是老虎的!”大夯捧来了炭灰,撒在江河伤口上的时候,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整个伤口都敷上炭灰,又把一件衣服撕成布条斜着包扎了上去。
——他们带的创伤药、绷带、望远镜、长短枪全都被那伙京片子掠去丢在了墓穴里。
江河慢慢地站起身,和身旁的人一同看向那只趴在地上的老虎。此刻的老虎已然一动不动,毫无生气地趴着,身下大滩的鲜红的血液,将周围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老虎,确认它死透之后,轻轻将其翻转过来。
老虎肚子下的情况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它的腹部被三八大盖的枪刺豁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伤口狰狞而恐怖,肠子以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