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缴明爷手下的那几把国内仿制德国的大肚匣子,江河答应回头给他们弄新的。
——进山的话,没有长家伙还是不行。
生怕江河反悔一般,车到江河家门口,两个人胡乱把几个酒坛子和一些野鸭蛋弄到偏三轮挎斗摩托上,直接开着跑了。
看江河和狗娃一起回来了,干娘和来妮姐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两个人张罗着给他们弟兄两个整饭食。
狗娃叫:“娘、姐,这些鸭蛋好些都是我捡的,用油一煎可香了!”
家里的感觉太爽了。
晚上,躺到自己的炕上,浑身的疲惫好像一下子都卸去了!
入夜,来妮悄悄推门进来,摸到江河身上还穿着上衣,问:“到家了你怎么不脱衣服睡觉?”
边说边要帮他,她触到了他肩背上的伤口,江河忍不住叫了出来:“啊!”
来妮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上了煤油灯,慢慢脱下他的外套,很快她惊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被老虎碰了一下,县城的邹先生已经帮我处理过了,这几天我每天去换次药就行了!”江河尽量装做无关紧要的样子。
“什么?老虎?”来妮大惊,嘴里叫着:“你别动,让我轻轻看一下!”
因为不能洗澡,江河身上又沾了虎血,浑身上下都是臭的。
伤口虽然经过了处理,但因为面积太大,纱布几乎把半边身子都裹上了。
还没有看完,来妮已经抽抽搭搭哭了起来:“咱家现在也不缺啥了,以后能不出去就别出去了!”
江河轻轻抚上她的脸:“行,我知道了!”
江河不敢给来妮和干娘讲九死一生的细节,这次实在是太险了,给她们讲,估计娘俩得好些日子睡不好觉。
就怕狗娃那个混小子嘴上没有把门的,甚至江河都不敢交待他回家不要说,他怕他给干娘和姐姐说完再补一句:“根哥说不让给你们说,你们都装着不知道啊!”
江河和来妮说了送狗娃去学校的事:“不识字不不行的,脑子不开化!”
来妮靠在他身上轻声回应:“我明天就跟咱娘说。”
两个人偎在一起说了半夜的话,因为实在嫌江河身上太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