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朝着酒店大门大踏步而去。两名警察和两名保安队员同时举起手中的枪,齐声大喊:“站住!干什么的?里面正在执行公务,闲杂人不要靠近!”
江河没有丝毫停顿。
他身形一闪,身体矫健如猎豹,猛地一个飞跃而起,双脚闪电般踢出,瞬间就将其中两人踢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另外两人惊愕不已,他俩瞪大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显然,他们没有料到,在这层层包围之下,竟然还有人胆敢单枪匹马、不自量力地前来“劫法场”。
一时间,他们甚至忘记了扣动扳机开枪。
趁着这个间隙,江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那两人中间疾冲而过。大堂里,铁头豹正耀武扬威地举着一把盒子炮,对着老熊和白茹雪比比划划:“奉劝你们两个束手就擒!‘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的话总听说过吧?老子手里可是实打实的硬家伙,两粒花生米就可以送你们上西天!”
他正白话的热闹,江河宛如神兵天降,从铁头豹的身后突兀出现。
他出手如电,右手猛地一挥,轻而易举地便将铁头豹手中的枪夺到了自己手里。与此同时,他的左胳膊如铁钳一般紧紧勒住铁头豹的脖颈,用力一拽,直接将他的身躯拖至自己身前,当成了人肉盾牌。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江河目光凌厉,声音低沉地问白茹雪。
“昨天晚上两个警察过来查夜,我没有证件,塞了四块大洋他们就走了,但看到了那张虎皮,觉得我们身上能榨出油水,今天带着几个人又来了,张嘴就要100块。
老熊和他们理论,结果就吵起来了,两下交了手,那些人吃了亏,跑出去一个搬救兵回来,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白茹雪又气又惊,脸上一会青一会儿白。
“没有亮你们的身份吗?”江河问。
“说了,可我们身上没有证件,他们不信,加上又动了手!就成这样了……”老熊插话。
“没有证件就有可能是土匪,我们带他们问话有问题吗?你是谁?知道老子是谁吗?”铁头豹虽然被江河勒的话都说不顺溜,身上的匪性却是被激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对着江河恐吓。
江河低声道:“闭起你的嘴巴,那